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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家推介| 任继民“朝圣”心中的“天堂”

2014-08-25 13:16:35

 
        任继民,1959年生于辽宁省,祖籍山东。1993年入北京画院王明明工作室深造,得到周思聪、卢沉、罗尔纯先生指教,现为职业画家。1996年至2014年先后十六次入藏区写生考察。
        出版有《中国画廊推介画家精品》、《任继民西域风情》、《名家名画·任继民西藏人物画》、《任继民画集》、《中国美术家大系任继民卷》、《当代中国画名家精品荟萃·任继民作品集》
等画集。

 


任继民“朝圣”心中的“天堂”
公子羽
        作为承载着中华文化气脉的画家,任继民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,更要面对的是前无古人的摸索,也幸好有任继民这样国画家里的少数派,以昂然拔萃之姿树立人文精神的标准,坚守着砚下灯旁的孤独,为内心风骨做诗,为自我傲然做序。


[ 神游西域 ]

 
        那一月,我摇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
        西部雪域,是中国画题材疆域的横断山脉。纵使横无涯际的山峦至喜马拉雅山脉而登峰造极,纵使中国画的画案容得下大到愁云万里席卷,小至笔墨三分忧郁,奇怪的是,千百年来,能触到这雪域高原一隅的中国画者却凤毛麟角。是以,这题材没有宋徽宗的瘦金体加持,没有吴道子当风的衣带……神秘、高远、凝重,是现代文学词汇对它的描述,而它显然不仅于此。中国画的墨池边,从容儒雅的任继民亦在为那藏地的风土做朴素的淡墨勾描。
        追名遂利的现代都市越来越多左右着现代人的情操,拖曳荒诞连续剧里灌输着低俗化的审美趣味,世界从未如此五光十色,也从未如此诱惑危险。很多人也因此就这样路过人生,“什么是人间最好的风景”,这么多年来,任继民好像也习惯了一个人作画,一个人思考,一个人在雪山净土中兜兜转转寻找这个答案。
        画画的人要耐得住静,尤其是国画,一笔笔的门道就是一道道坎,这些对任继民来说都不是问题,他只是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来和他心目中的圣地对话,工具是笔,传递的是墨,研磨出的是时间……如果这是一幅画,想必是沉默的,当年,赵朴初问他,为什么要给自己起居地叫“无语斋”,他也只是笑笑。当年,举办画展,一个日本人死活要买他的画,最终如愿以后,竟兴奋地一跃而起!然后恭恭敬敬地在留言薄上写;任先生,将来必享大名!他也未为所动。他就是那样沉默,如朴实言少的藏民,打马走过荒原,如同岁月静好,将浮华当作掠过眼畔的轻烟。
        无数夜晚,他站立在画作前,好像自己也与一幅幅精描细刻的藏民肖像融为一体。耐得住寂寞,说来简单,做来难上加难!有多少画者会傻到他这样,卖了几张画,就心满意足地闭门修炼,哪管外面的世界喧嚣繁华?有的人在镜子前找自己,有的人在金钱中找自己,他只爱在画里找寻自我。
        正如,竹林、渔夫是文人雅士的最爱。荔枝、雄鸡、苍鹰——是为商贾富贵人家所喜。任继民的画也自有其知音,是金发碧眼的异域人士,他们没有传统的成见,也没有思想的樊篱,他们怀揣着着内心的挚爱,欢喜这样的画,惊叹于这样辽阔的场景竟然可以在纸上矗立,这样酣畅的笔墨如魔术般勾勒出苍凉欢悦的图景。或许是因为经历过经济快速膨胀的西方人,此时比我们更懂得了生命的本原,所以离任继民更近。



[ 笔走乾坤 ]

 
        那一年,磕长匍匐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
        傅抱石有言“美术是民族文化最大的表白。”从国画的角度看,选择西藏,更多是选择一条精神之旅。如磕长首的藏族信徒般,几十年的虔诚坚持,让任继民的画里那些圣洁的哈达,质朴的微笑,浓郁的酥油茶味……化作一种民族内在精神的表达。难怪有人说:“在我的艺术视野里,任继民是一个画家,一个我认为的真正意义上的画家。我对一个画家的存在的确认不是因为他画了多少画,而是他画没画出只属于他的风格与面貌……”国画的表现技法难,国画立善求真难,更难的是,要在有限的笔墨中画出人物的灵魂,人物的故事。任继民的笔,是画笔也是故事的笔,一根根线条,像收的诗行,像放的散文。
        在寂静的虚空中,任继民的画不仅仅是灵魂的写照,在遥远的地方,他编织出柔软的可以抵御时间洪流的衣裳。怪不得有人说“任继民的藏民只能说是超越性的——在理想境界、信仰层面上理解生命本原的民族。”,任继民笔下的藏民本色、自然、平常,好像一个群体巨大的族谱,他们血脉相连,魂守目望,在繁复的社会里,他仿佛是在追思陶渊明笔下那群人“土地平旷,屋舍俨然,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。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。其中往来种作,男女衣著,悉如外人。黄发垂髫,并怡然自乐。”
        看任继民的画,素色也都可以读出旖旎,或许就是这个缘由。浓淡徐疾,满纸怡然自乐的真性情,全无一点粉饰。这是有机缘的。不管是人物的结构,画面的构成,还是笔意,任继民有意和传统的中国画拉开距离,除了经史子集里线装书的学问,他更喜欢在凝练、痴碍、涩重中下功夫,靠这些思考催熟的画面语言,将永恒的视觉印象凝固到画面上。
        也只有这样的笔墨当得起藏民的一生,和人的一生相比,任何多余的色彩也都太柔弱,而任何雕琢也不过是无力的附会,在任继民看来,这或许才是人生的痛快!无需烈酒消除块垒,不用利剑斩却尘丝,一块墨足可以消之!以墨写意,以墨写心,那些枯索的线条是他外化的激荡,是自制、自明、自知、自持,不求人解,唯其心意想通,寂寞的痛快!



[ 超凡卓然 ]

 
        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啊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 
        “什么是人间最好的风景?”,古人有的是山水,藏民就是任继民的山水,古人有的是骄花傲柳,藏民就是任继民的骄花傲柳!换而言之,人,就是任继民孜孜以求追叙的风景,任继民在墨色里把太多的东西剥离,只把重要的东西呈现出来!他在看似单调的墨色里随手掠过了生老病死的人生疾苦,纵使残山剩水能表达的残愁剩梦,也不若他这一笔下去,狠狠地购销无数人间的苦楚。而在这些影像背后,他其实只是还原,还原一个民族的群像,没有联欢会式的歌颂、赞美,有的只是一种报告文学般对生命最本初的默默的还原。而他还原的又不仅仅是藏民,也还原了我们这兵荒马乱的时代,这临水照花的都市生活。可以说,在人生的盛宴里,任继民选择了最真实的一种表达方式,他用一种笔墨折射那众生的苍凉境况,用一种笔墨亲近那平平常常的柴米生活。他告诉人们,世间有这样一些头顶有星空,心中有信仰的人,从不奢求他人的理解,在一步一叩拜的人生里,所有的声色犬马都是虚幻,一声经文的诵起,足以让世间所有悲欢滋味雨歇云收。
        任继民的画于他自己若是一种超度,那绝对是人间最美的一种超度。因为他不只是写照自己,他试图说明天下的一切不会因痛苦和压抑就与美阳光隔绝,相反,任继民用酥油灯照亮了中国国画几千年的远近明暗。
        茫茫的转经路,就算历经千悲万苦,都是慈悲——这就是读任继民的画的感觉。他还在一点点为自己的寂静写经,他相信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况味都涵盖在一笔一划之中,铺开宣纸,他为时代,为内心,立此存照。
 
作品赏析:

 

倚榻闻古香   伴秋思前贤


人物写生


心中有佛人自善


思随白云任西东


意写人物


圣地祈福